看完新社員就無法自己了,偏偏最激動的時候剛好卡了個該死的宿營

現在宿營結束了,第一次的微免考完了,誰都不能阻止我寫雷東

是我的錯覺還是新社員的同人文好少....只好自耕

 

有H背注,不要拿著手機字體放超大在捷運公車上看,你背後有人

 

 

 

 

 

 

 

以下為正文~~

 

 

 

 

 

 

 

 

期中考前一周放學後的校園特別安靜,悠揚的歌聲在無人的走廊上空靈地迴盪,吉他撥弄琴絃的連綿單音似有若無地伴隨著那陶醉的男音。偶爾出現的第二個歌聲帶著溫柔與寵溺替主唱和聲,不需要親自看見演唱者都可以懂得他眼中的深情。

一串疾行的腳步聲踏上社團教室所在的走廊,擦得黑亮的皮鞋在拋光的磨石子地磚上發出突兀的宣告,帶著急促朝搖研社前去,擾亂了彷彿觸摸得到的婉轉旋律。

東聲敏焦躁地扭開謠言社的教室門把,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現在已經放學了,考試前一周禁止所有社團活動。」他操著鏗鏘有力的語調,皺著眉對著灑滿夕陽餘暉的教室裡的兩人說道。

安啟凡挺直著身子站在教室正中央,手上拿著寫滿歌詞與音符的隨堂測驗卷,黑框眼鏡後的雙眼睜得大大的,像頭受驚的綿羊一樣愣愣地看著他。裴世廣則是一如平常帶著淡淡憂鬱的表情,坐在安啟凡正前方的課椅上,懷中抱著一把白色的吉他。

兩人背後橙橘色的天空與彩霞在窗外勾勒出一幅華美的畫,差點害他雙眼失了焦。

「教官好!」回過神來的安啟凡立刻立正站好,因為犯了校規心虛不已,招呼打得特別大聲。

「小安,阿廣,你們該回家念書了。」東聲敏依然抓著門把,沒有走進教室的意思,半是威脅半是關心地在門邊叮嚀:「如果搖研社的成績又退步太多的話,還是要承擔後果的。」

「知道了,謝謝教官!」安啟凡想起上次在教室外唱音階的滑稽模樣,他真的不想要再故技重施了,總有一天會紙包不住火的。

「嗯。」

東聲敏的點了點頭鬆開門把,催促他們快點收拾東西。安啟凡立刻彎下腰將手中的臨時樂譜收進放在腳邊側背書包裡,裴世廣站起來,卻還是抱著吉他看著他,沒有其他動作。

「怎麼了嗎?」斜斜射入的陽光讓面光的他有點看不清楚,但他勉強還是可以看出裴世廣欲言又止的表情。

裴世廣將手中的吉他放下,朝他的方向走了幾步,躊躇了一下,問道:「東教官,你要離開我們學校了嗎?」

「啊?!」安啟凡大叫一聲重新站直,抱起書包跟著向前,嘴巴張得大大,在裴世廣和東聲敏之間緊張地來回看,「教官,你要離開?」

東聲敏措手不及的眨了眨眼,他沒有想到消息走漏得那麼快……大部分的教職員都還不曉得這件事。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孩子的指導老師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是雷老師告訴你的嗎?」他嘆了口氣,那個大嘴巴。

「不是,是三三。」裴世廣搖了搖頭後轉身回去將吉他收到背帶裡。雖然三三向來不會出錯,但既然東聲敏都這樣說,那就真的是事實了。「他說這種事情只要稍微調查一下就會知道了。」

「教官,你真的要走?」安啟凡背好書包,站在他面前問道。總是挺直的上身變得不再精神,垂下的肩膀讓他看起來有點沮喪。「為什麼?」

「這是我個人的隱私。」東聲敏別開雙眼,疏遠地回答,不想看著安啟凡那率直的表情。

或許小安並不是為了終於脫離他的掌控開心,而是真的感到依依不捨,但他仍不認為和學生分享私事是恰當的。

「我要鎖門了,動作快點,你們真的該走了。」東聲敏說道。

他瞥見窗外越來越貼近地平線的太陽,一顆充滿無奈與憂慮的心也跟著往下沉。這群孩子都知道他要離開的消息了,那在傳到雷殷甲耳中前他還有多少時間呢?

他本來打算要親口告訴他的。

「教官,你什麼時候要離開?」安啟凡不死心地繼續追問。東昇敏停頓一下後才終於回答。他知道以小安的個性,一定會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只待到十一月初。」

「什麼?」

說著這兩個字的顫抖聲音不屬於他們任何一個人。

東聲敏閉上眼睛,再緩緩睜開。這個人的聲音就算他化成了灰,他也不可能認錯。儘管十月中的夕陽仍然很溫暖,全身沐浴在夕陽下的他卻覺得自己像泡在冰桶裡一樣,無法停止地瑟瑟發抖。

該來的總是會來。

「小安,我們走吧。」裴世廣看著原本想要從後方嚇東教官的雷老師臉色轉為鐵青,立刻知趣地說道,以免之後被雷老師大吼,就像上次教官和老師吵架的時候一樣。

「喔,嗯。」安啟凡天然地點頭,雷老師對東教官的執著可是不容小覷的,大概是因為當年他們是樂團夥伴的原因吧。「雷老師,東──」

他的手突然被裴世廣布滿粗繭的手拉起,驚訝得瞬間住了嘴。

「走吧。」裴世廣溫柔地牽著安啟凡,從仍僵持在門口的兩個大人身邊走過。

「欸,阿廣,雷老師為什麼看起來那麼生氣?」安啟凡經過雷殷甲的旁邊後頻頻地回頭,然後才驚覺自己仍和裴世廣手拉著手,連忙掙扎抱怨:「不對,快放開啦!」

「我不知道。」裴世廣看了一眼手錶,沒有放開手反而將握法改成十指緊扣,帶著安啟凡小跑了起來,回頭笑著說道:「跑吧!警衛要關校門了。」

「真的嗎?好!」安啟凡立刻被轉移注意力,沒有被限制的手抓緊書包背帶,和裴世廣在佈滿橙色光波的走廊上邁開腳步開始奔跑。一前一後,交錯的手指緊緊地沒有鬆開。

 

少年們的離去帶走了洋溢的青春氣息,徒留滿室的滄桑之感。

東聲敏大氣不敢喘地靜靜站著,等著雷殷甲的質問,但向來個性火爆、豪放不羈的人卻遲遲沒有做聲。當他終於說話時,卻是東聲敏意料之外的溫軟。

「東,不要走。」

雷殷甲沒有詢問他原因,沒有因為被瞞在鼓裡而對他發火,反倒是放低了身段,懇求他,挽留他。

不要走。

三個字,比千言萬語更能讓他逃不開雷殷甲痛徹心扉的請求──又或者是捨不得逃開?

「對不起。」東聲敏似乎還可以以透過逐漸模糊的雙眼看見自己步入禮堂前最後看見的那隻犬夜叉,可以聽見自己對雷殷甲說「我喜歡你」,可以感覺到懷抱中因哭泣而顫抖的溫暖身軀。他用盡全力卻無法離開的那個人。

「我爸生病了,是癌症。我必須調到離他比較近的學校。」東聲敏故做冷靜地解釋道。因為不想面對雷殷甲,不肯轉過身。他眨了好幾次眼,才終於看清楚窗外染上夜色的晚霞。「我沒有其他選擇。」

他的話語一落下,雷殷甲立刻反駁:「不,你有。」

雷殷甲踩著不合教師身份的黑色馬丁靴,大步地繞到他跟前,兩手緊扣住他的肩膀,輕輕的前後搖動他僵硬不已的身板,嘴上溫柔地重複,哀求地說道:「你有其他選擇,你有的。」

「我沒有!」東聲敏揮開他的手臂,情緒激動地全身發抖。他用力推了雷殷甲一把,紅著眼眶喘著粗氣,看著雷殷甲再次向自己走近。

「你有。」雷殷甲伸出手輕觸東聲敏冰冷發顫的手指,他深深的凝望那雙泛淚的眼,清楚明白自己心裡想的是天方夜譚,卻仍然咬著牙不顧一切地再次說道:「我可以幫忙分擔,我──」他話來沒說完,就又被東聲敏打斷。

「不要開玩笑了,小雷!我已經結婚了!」

那拔高的嗓音說著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銳利的匕首,從各種不同的方位刺入他的胸膛,每個刀鋒都抵著他的心臟。心臟多跳一下,上面的傷口就更多一些。雷殷甲的手被拍開後,再也沒有力氣再次舉起,只是略帶絕望地垂在他的身體兩側,緊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我已經結婚了……我的妻子會幫我一起照顧我爸。」東聲敏閉上眼喃喃說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陳述這個事實給雷殷甲聽。同時也提醒著自己,當他將婚戒套上另一名女子的無名指上時,他的人生變得太過狹隘、太過現實,再也不能容下雷殷甲這個令他眷戀不已的夢了。

一隻炙熱的手貼上他的面頰,令他不自覺的想用自己的臉頰摩擦手掌心中曾經熟悉的厚繭。那隻手顫抖地同樣訴說著恐懼與害怕,卻又帶著從以前到現在讓東聲敏一次又一次就範,一次又一次屈服的勇氣與堅持。雷殷甲紊亂的鼻息離他好近好近,近得使他的睫毛發顫。他不用睜眼也可以知道,雷殷甲正因他殘酷的告白強忍著不要落淚。

一句輕柔的、低沉的、磁性的、哽咽的話語在他耳邊響起。

「──那誰來照顧你?」

然後東聲敏用力吻上雷殷甲的唇。

 

他們閉著雙眼,在教室裡擁抱、接吻,如乾柴碰上烈火,劈哩啪啦地震出了火花,一發不可收拾。雷殷甲一手扣住東聲敏的後腦勺,另一手摟著腰,將他牢牢的壓向自己。緊貼的唇舌分開不到半秒又重新交會,就連炙熱的氣息都只能從磨蹭的鼻翼間交換,喘息聲只有雷殷甲咬著東聲敏的下唇時才會出現,但很快的,不管是誰先,一雙唇又會用激情的吻封住另外一張嘴。

東聲敏的雙手伸入雷殷甲敞開的皮衣,向後摸索,一手將手掌下的純棉T恤慢慢拉起,探入T恤,緩慢地撫摸底下緊實的背肌,另一手則是向下,在寫著Calvin Klein的內褲邊緣上游走。他明白這樣的動作讓雷殷甲興奮不已,因為吸吮著他的舌頭的力道更加強烈了。

「小雷……」東聲敏掙脫開雷殷甲的吻,因為窒息感而仰起頭粗重地喘著氣,但身體倒是往他貼得更緊了。

「嗯?」雷殷甲沿著他的脖子向下,吻著他的每一寸肌膚,雙手則開始解深綠色軍裝外衣的鈕扣。當所有鈕扣都解開時,雷殷甲低著頭,一邊在東聲敏的左邊鎖骨上咬下齒印,一邊粗魯地扯下那件礙事的衣服,直接丟在地上。

「小……」東聲敏因為肩頸處的刺痛微微皺了眉,但是又因挑逗搔癢地輕咬引起了酥麻的快感。

「……嗯。」

又一次漫不經心的回應悶悶地響起,雷殷甲明白東聲敏並不是真的有什麼話想說,只是單純的想要呼喚自己罷了,但這樣的舉動,卻令他更無法控制地想要把東聲敏弄得亂七八糟。他瞇起眼睛,注意到教室的角落,一邊重新吻上東聲敏的唇,同時一邊緩慢地帶著被吻到不知天南地北的東聲敏移動。

他們雙雙倒在都衍吾──實際上是顧培三──從家裡帶來的長沙發上。東聲敏因為突然的傾倒露出了慌張的神情,但等到他明白壓著他的雷殷甲的意思以後也沒多說什麼,張嘴索吻時主動摸上雷殷甲的牛仔褲褲頭,用力扯開上頭的扣子和拉鍊後幾隻手指探進牛仔褲,隔著布質良好的內褲輕輕壓了幾下一直頂著他的硬物。

雷殷甲因為東聲敏的挑逗悶哼了一下,他當然已經不是十七、八歲情竇初開的年輕小夥子了。但是當他面對東聲敏的時候,他卻總是覺得自己又再次變回當年那個會因為眼前的人的一舉一動而心跳加快卻手足無措的少年,再次變回那個愛得轟轟烈烈、不知道熱血不能當飯吃的孩子。

他喘著氣脫下自己的皮外套和T恤後著手解開東聲敏的襯衫鈕扣,離開令他眷戀不已的唇瓣,在東聲敏的耳朵上咬了好幾下。

「我好喜歡你。」他說。

他撐起自己,看著經過不知道多少年,卻依然深深吸引著他的東聲敏──該死的,那張臉、那副身體、那喘著氣的唇甚至比他記憶中的東聲敏還要漂亮。

「你好美麗。」雷殷甲低聲說道,一面急迫地脫下兩人身上僅剩的衣物,用視線貪婪地膜拜著東聲敏一點一點露出來的肌膚,而東聲敏只是將手搭在他的身上,看著他,任由自己被扒光。

「你好美好美。」雷殷甲激動而無法控制發抖的手來到東聲敏的膝蓋引導那雙有著修長線條的腿分開,接著他俯下身,將頭埋進東聲敏的腿根部。

「雷,快一點……」東聲敏顫抖著身子夾緊了雙腿,就算摻雜著喘息聲與吞嚥,也無法掩蓋這幾個字代表的渴望。「快一點給我……我要你……」

他不要雷殷甲為他服務,他要雷殷甲進到他體內,他要雷殷甲與他合為一體,他要這團熊熊烈火燃燒自己,他要這團熊熊烈火將自己吞噬。

雷殷甲停止吸吮,突然模糊了的視野讓他幾乎無法繼續做任何事情,但他只停頓了一下下,只有一下下。

他無法忍受自己不疼愛身下的這個人,不論心理上,或是生理上。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他說。

儘管東聲敏被一波一波的快感浪潮捲弄著,搞得他注意力集中在燃燒的下體以外什麼都不知道,但也總有浮出水面的時候。

最剛開始,他老婆的臉不是沒有出現過,他不是沒有內疚過,他不是不明白他正在犯下的罪刑。但是當雷殷甲用那雙充滿哀傷與心碎的眼睛看著他的時候,即使他再清楚他的立場,他也無法抗拒想要雷殷甲的那股衝動。

他體內的空虛只有雷殷甲可以填滿,永遠都只有他。

而現在,雷殷甲哽咽的聲音讓他鼻酸。

原本就沒有開燈的教室因為夜幕的降臨愈變愈暗,卻給了他一種奇異的錯覺。彷彿這個世界只剩下他們身下的沙發以及他們兩個人,彷彿他們可以拋開現實,彷彿他們是可以被諒解的,彷彿他們是被認同的,彷彿他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但彷彿終究是彷彿。

「東,放輕鬆……」沒有潤滑液讓擴張進行得很困難,雷殷甲吻去東聲敏眼角的淚,手指旋轉、彎曲的動作更加輕柔了,他不會知道那幾滴眼淚真正代表的並不是身體上的疼痛,而是更深刻、更無法撫平的痛楚。

東聲敏揪緊了雷殷甲火紅的頭髮,張著嘴卻喊不出任何話語,他的腳尖因為疼痛而墊起。深深進入他體內的東西撕裂了他的肉體,但其所代表的意義卻修補了他靈魂上的創口。

雷殷甲屬於他。而他,屬於雷殷甲。

他們緊緊的擁抱彼此,低聲呻吟,交換鼻息,交纏的四肢將火辣辣的慾望伴隨著體溫一併傳給對方。

當雷殷甲開始蠢動時,東聲敏更加感受到兩人的契合,就算只是一點點的晃動,都可以帶給他快感。他忍不住浪漫地覺得,雷殷甲就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愛人,他忍不住愚蠢地希望,雷殷甲可以一輩子就這樣留在他裡面。

「雷……啊……小雷……」他隨著雷殷甲的頂弄放浪地呻吟,身為教官的他清楚這個時間,這棟大樓不會有任何人來巡察,因此他一遍又一遍的喊著雷殷甲的名,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機會,還有多少時間。

「我好愛你,東。」雷殷甲粗喘著氣,一把將東聲敏拉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一面不停傾訴著愛語:「我真的好愛你……你是我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

每當這個「愛」字多重複一遍,東聲敏的心就多抽痛一次,卻又幸福地多跳了一下。他就著深入的坐姿與雷殷甲接吻,一面主動扭動腰臀,配合那強而有力的上頂,一面在換氣的時候喃喃應道:「我只愛你……你是我的世界……」

他們肆無忌憚地接吻、渾然忘我地做愛,就算雷殷甲全身大汗淋漓、東聲敏顫抖地求饒也沒有停止。沒有套子的他們只能用一蹋糊塗形容,成團的衛生紙落在地上,沙發上,只有愈堆愈高的跡象。

這場性愛會延續到世界的終結──當然不是這個世界,而是他們的世界。

這個愛不分性別,被所有人接受的世界。

 

東聲敏浸淫在最後一次高潮的餘韻之中,雷殷甲喘著粗氣躺在沙發上,光裸的胸膛不斷劇烈起伏。他輕輕摟著趴在他身上的男人,祈禱這一刻能成為永恆,恐懼他回復神智、離開自己的時刻到來。

漸漸地,他們兩個的呼吸都歸於平緩。雷殷甲閉上眼睛,等著東聲敏掙脫他的懷抱,等著重新面對現實的剎那,但一直沒有等到。終於,東聲敏不做聲地坐了起來,他沒有一絲掙扎地鬆開了手,在黑暗中感受著東聲敏離開沙發,離開他。

雷殷甲動也不動地躺著,聽東聲敏悉悉窣窣地重新穿上衣服。他不想睜開眼睛,不想看激情從那具泛紅的身體上退去的樣子,不想看被冷酷取代的慾望從東聲敏的眼中消失,不想看東聲敏變回「東聲敏」──那個已經結了婚,再也與他無交集的男人。

腳步聲來到沙發邊,雷殷甲知道東聲敏正站在他旁邊,他突然有種自己只剩下空殼的錯覺。

東聲敏代表著他,他沒有了東聲敏,他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

「……雷老師。」

雷殷甲恨透了東聲敏這麼叫他。

「東教官先走吧,我會負責鎖門。」雷殷甲睜開眼從沙發上下來,卻看也不看東聲敏,逕自走過他身邊,撿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雷老師。」

「我好歹是搖研社的指導老師,鑰匙這種東西我還是有的。」他套上褲子後這麼說道,成功地控制住聲音裡的顫抖與哽咽。他背對著東聲敏,以免自己泛紅的眼眶被看見。當東聲敏走出教室的那個瞬間,他將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小雷。」

這兩個字弱得雷殷甲幾乎要懷疑自己是幻聽,但是從他背後環上的兩隻手臂和右肩上沉甸甸的腦袋卻不可能是錯覺。

東聲敏抱著他啜泣,成串的眼淚從他肩上沿著裸著的背下滑。雷殷甲回過身將東聲敏緊緊的擁入懷中,緊到兩個人都快要窒息。

雷殷甲仰著頭強忍著,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到新的學校後要加油,知道嗎?」他抱著東聲敏顫抖的身體,溫柔地安撫:「如果有同事找你麻煩,我一定帶人去揍他。」

「我會來找你,」東聲敏哭著保證,沒有心情開玩笑。他的聲音悶在雷殷甲的肩膀上,不清不楚地發出來:「我會。」

「我愛你,東,我永遠愛你。」雷殷甲終於壓不下心裡的痛楚,眼淚從他的兩頰滑下,他只能哽咽地重複,一次又一次。

大概除了東聲敏以外,不會有另外一個人懂得這三個字裡面包含的愛戀以及他願意給予的承諾。大概除了他自己以外,不會有另外一個人懂得這三個字背後代表的心痛以及他想要爭取的未來。

他只是想要不顧一切和東聲敏一起生活下去罷了,但他卻只能跟他道別。

一次,又一次。

等到東聲敏平靜下來後,雷殷甲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要放手了,東。」

「但是我不會放棄愛你,永遠不會。」

東聲敏的唇輕輕貼在他的肩上,雖然沒有出聲,但雷殷甲卻完全明白兩片唇瓣蠕動說出的字:我也愛你。

他們深呼吸了幾次,不約而同地放下了緊抱對方的手臂,各自退了一步後,在黑暗的社團教室裡看著對方眼裡閃著的淚光,直到最後一刻。

 

當搖研社教室門終於鎖上後,東教官向左轉,朝回到教官室的路出發,雷老師向左轉,朝著教職員室前進。

兩周後,第一學期第一次段考成績出爐,搖研社的成員都成功地通過校方開出的最低門檻,總是與指導老師雷殷甲處處作對的教官東聲敏也正式地離開了原東寺高中。

大多數的學生以為雷老師會開心的歡呼,小部分的學生以為雷老師會難過的掉淚,甚至還製作了兩份卡片,一份送給東教官祝他珍重再見,另一份偷偷送給雷老師,上面寫滿了安慰的話語。

當雷殷甲站在校門口送別東聲敏時,他笑著說出學生們的貼心舉動。

「這個世代的孩子不一樣了。」

「如果我們生在這個年代,結局會不一樣吧。」東聲敏回頭望著原東寺高中的建築物,帶著惋惜,微微一笑。

 

他們最後的吻很輕,擁抱很短暫。

 

 

 

                                                                                             2015/10/26 2:00 am -END

 

 


寫完以後心情都不好了,如果可以讓看的人有一點點心酸我也算對得起雷東了

邊打邊想多少人因為社會觀點而必須體會這種超級有愛可是又超級痛苦的SEX,忍不住討厭起那些管人家戀愛自由的人了,馬的婚姻平權喇

 

 

以下為對新社員的murmur

新社員是我真的很喜歡也很佩服的一個創作,不論裡面的主軸,光是莉莉絲唱的那首 七點二十分的反省 就足夠讓我徹頭徹尾的愛上這齣劇了,怎麼有辦法把我──我相信還有很多人──的心聲表達的那麼清楚呢?好像莉莉絲就是我們本人一樣。

然後當她大聲的說「如果現實人生不能像漫畫一樣美好,那就是現實人生的錯」的時候,跟著台下觀眾一起尖叫的我心情是很痛快的,但是在笑容退掉以後,反而有股淡淡的哀傷。

現實人生之所以不會像漫畫一樣美好,往往不就是因為自己不像漫畫主人公一樣勇敢嗎?

所以還是栽進漫畫裡的世界ㄅ(幹不是

所以要記得從漫畫裡學到的事吧,不管是劇中提到的「拒絕你的人是你生命中的男二」還是其他至理名言,如果能讓漫畫的主人公影響我們一點點,讓我們多學一點他們的勇氣、他們的義無反顧,我們多少也能讓自己的現實人生美好一點吧。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我有大聲說出心裡話的勇氣呢。

為什麼台灣學校的頂樓總是禁止進入呢,這樣學生怎麼告白(幹

打太多了wwwww謝謝你的閱讀,希望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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