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章日期2013/4/7,重發日期2015/11/20























以下為正文~~~



















ハロ/ハワユ(哈囉/你好嗎)

作詞:ナノウ
作曲:ナノウ
歌:初音ミクAppend(Soft)





ハロ 窓を开けて 小さく呟いた
(哈囉 打開窗時輕聲吐露著)
ハワユ 谁もいない 部屋で一人
(你好嗎 獨自在空無一人的房內)
モーニン 朝が来たよ 土砂降りの朝が
(早安 早晨來臨了喔 雖一早便降著傾盆大雨)
チックタク 私のネジを 谁か巻いて
(滴答滴答 誰能來轉動一下我的發條呢)





沉重的雷聲在遠處肆虐,天空中的閃電照亮層層烏雲,雨點叮噹打上窗戶,使得幾乎徹夜無眠的他更加清醒。

清晨的滂沱大雨,令人感到心煩意亂。

推開窗戶任由雨打濕臉頰,褚冥漾看著鐵灰色的天空,喃喃朝學院中難得糟糕透頂的天氣打了聲招呼。

「哈囉,親愛的天空,你好嗎?為什麼要這樣哭泣呢?」

沒有其他人的房間內只有自己的聲音,孤寂的來回晃蕩。




ハロ 昔のアニメに そんなのいたっけな
(哈囉 以前好像在哪部動畫出現過呢)
ハワユ 羡ましいな 皆に爱されて
(你好嗎 真令人羨慕 被大家所愛著)
スリーピン 马鹿な事言ってないで 支度をしなくちゃ
(回籠覺 再不準備不行了別說這種傻話)
クライン 涙の迹を隠す为
(哭泣 為了掩飾淚痕)





一直以為這種事情只會發生在電影和動畫中,人為編織出來的劇情裡:不被注意的教室角落,女主角的眼神默默傾訴著自己撕心裂肺的愛慕;被眾人圍繞在中心的男主角不曾回過頭的冷漠像一把匕首,狠狠劃破憧憬的天空。

但是看看現在的自己,明明不可能是女主角,卻有著和女主角如出一轍的苦澀。

「啊,要遲到了。」好想躺回床上裹起棉被試著重新睡一覺,可是再不換上外出的衣服就要來不及赴約了,難得一件讓他有那麼一點點期待的事,他不想就這樣錯過了。

換好衣服,褚冥漾對鏡舉起手,擦去存留在臉上的水氣、戴上虛假的相貌。換下的衣服和蛻下的一層皮囊堆在腳邊,如此頹廢的樣子是不能給別人看到的,尤其是在意自己的人。

「不要讓大家擔心。」

扯著臉皮拉出一個笑容,即使面具下的自己仍然不停地哭泣。




もう口癖になった「まぁいっか」
(已經成為說話習慣的「算了吧」)
昨日の言叶がふと头を过る
(昨天的話語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もう君には 全然期待してないから」
(「已經對你不抱任何期待了」)
そりゃまぁ私だって
(這麼說起來就算是我)
自分に期待などしてないけれど
(也對自己完全沒有期待感)
アレは一体どういうつもりですか
(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床頭櫃上的手機尖叫著顯示來電,儘速接起後電話的另一端傳來道歉的聲音。

「漾漾,今天大家說好要一起去的KTV……冰炎學長說他也要一起來,喵喵推不掉……」

小心翼翼的道歉著,生怕傷到電話另一頭的人,不過雖然如此,這些話語依舊使褚冥漾面孔扭曲,心臟痛苦的在胸腔內膨脹好似要爆裂。「這樣子嗎?」沉默之後冷靜的回應搭配著再次淌下的眼淚。

「嗯,喵喵沒有告訴他漾漾也要一起去,所以漾漾決定不來的話我們可以理──」

「算了吧,」深深吸了一口氣打斷喵喵未完的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常常用的這三個字,已經成了和他人交談的習慣,「我會去的,沒有關係。」

早晚都是要面對的。

掛掉電話,想起昨日在房間外遇上學長,兩人站在走廊上僵持沒有一方願意先開口。

久久之後,才聽到離去的腳步和他轉身前一句淡漠的「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

「好像也是呢。」現在回想起來,無法吐出反駁話語的嘴不停開合,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果然是下意識同意學長的話了嗎?

「我好像,也對自己沒有任何期待了呢。」笑著將這種話說出口,踏出房門,心中的寒冷只有自己才懂,宛如闔上門板後的空無一人的房間,冰冷陰暗,沒有溫度。




喉元まで出かかった言叶
(即將從喉嚨擠出的話語)
口をついて出たのは嘘
(出口時卻全部成了謊言)
こうして今日も 私は贵重な
(我今天就這樣又像這樣)
言叶を浪费して 生きてゆく
(浪費貴重言語的生活著)




褚冥漾丟下陣法一轉眼就回到熟悉的原世界,四月初的台中已經陽光普照,金光照進他眼底卻掃不去心中的陰霾。

進去包廂之前再次整理好心情。推開門,背對他的友人們轉過頭看見他的到來,不約而同飛快的瞄向冰炎,臉上閃過詫異的神情。

「啊!漾漾你終於來了!」喵喵裝作沒事的朝著褚冥漾跑過,來牽起他的手熱情的歡迎他。他轉轉雙眼,看見千冬歲手拿麥克風一邊唱著不知名的日文歌曲一邊對他點頭打招呼,看見夏碎舉著手中的飲料和他道早安,看見每個人笑著歡迎他,也看見每一雙眼睛中帶著的不是笑意,而是滿滿的擔心。

「大家早,」褚冥漾笑著和所有人打招呼,刻意忽略唯一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坐在沙發上凝視他的人,那雙灼人的紅眼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彷彿要灼傷他的靈魂。「你們開始很久了嗎?」

「還沒有喔,我們才唱十幾分鐘而已,漾漾快來點歌吧!」喵喵拉著他走過房間,冰炎卻起身與他擦身而過,心跳在那個瞬間漏了一拍,想都沒想便甩開喵喵的手轉過身拉住冰炎的衣襬。

冰炎挑起的眉彷彿是在問他「幹什麼?」心中滿滿的想要說出的話語卡在喉中,不發一語的冷硬面容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沒、沒事……」他搖搖頭鬆了手,啊啊,才不是沒事,又來了,又說謊了,又是這樣子。

「如果心會說話,那就是咒語般的言」什麼的,他已經不相信了。

儘管身為妖師,他卻不敢說出心中最珍貴的話語。

真是可恥啊。


何故隠してしまうのですか
(為什麼要隱藏著呢)
笑われるのが怖いのですか
(是因為怕被嘲笑嗎)
谁にも会いたくないのですか
(誰也不願意遇見嗎)
それ本当ですか
(這是真的嗎)





「漾漾……」等到冰炎離開包廂,喵喵帶著他坐到千冬歲旁邊坐下,遞給他歌本的手有點顫抖,「你還好嗎?」

「嗯,」褚冥漾接過歌本向喵喵擺出最自然的笑容,笑了笑,「千冬歲在唱什麼?日本演歌?」

「這才不是日本演歌,漾漾你不要亂講啦!」喵喵笑了出來,沒有注意到話題焦點被巧妙的轉移掉了,「這首歌叫做淚光閃閃,漾漾你也快來唱吧!」

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心情呢?說不想讓大家擔心只是個幌子罷了。

不想要被譏弄嘲笑,不想要讓任何人進到自己心底最深處。

把自己真實的面貌封閉起來,就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了。

但是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一邊胡思亂想翻了幾頁,一首日文歌曲抓住了他的視線,腦中響起的輕快旋律和悲傷的歌詞成了反比,卻完完全全符合他的心境。

那一句句歌詞,彷彿在替他闡述自己的心境。

到底什麼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他已經不知道了。

仍然低著頭看著歌本,嘴角邊略帶苦澀的笑除了自己沒有人看得見,眼角的濕潤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那就這首吧。」




暧昧という名の海に弱れて
(沉溺在名為曖昧的海中)
息も出来ないほど苦しいの
(痛苦得無法順利呼吸)
少し声が闻きたくなりました
(突然想聽點你的聲音)
本当に弱いな
(真是脆弱啊)




一首首歌曲在耳邊響起,卻沒有幾句歌詞是真正聽進去的,看著友人們嬉戲打鬧,那歡樂的氣息卻無法滲入他的心中一分一寸。

腦海中的記憶奔馳著,回到發覺自己對冰炎的心意的那一剎那,充滿曖昧的空氣是如此的甜美,然而心中的悸動卻在下一秒被自卑與恐慌狠狠壓過,揪緊的心痛得無法呼吸。

配得上嗎?

開什麼玩笑。

所以就只有躲著學長了,沒有解釋沒有理由,即使受到恫嚇與威脅,也死活不肯說出原因,只是漸漸疏遠彼此之間的距離。

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對學長掏心掏肺的小學弟了,現在的他懂得保護自己不要受到傷害,靠得太近的話,會受不了的。

但是偶爾,仍會想要聽聽冰炎罵他卻又關心他的聲音,會想念冰炎潑他冷水的聲音,會想再一次聽見冰炎叫他「褚」的聲音。

還真是脆弱呢,明明下定決心不要再喜歡學長,但卻又在每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更深的陷入愛情中的泥沼裡,就算那無底的沼澤中,有的只是沒有回報的單戀。

拚命的掙扎換回的卻是滅頂的痛苦。




一向に进まない支度の途中
(在準備完全沒有進展時)
朦胧とした头で思う
(腦袋浮現出的朦朧想法)
「もう理由を付けて 休んでしまおうかな」
(「乾脆找個理由休息好了」)
いやいや分かってますって
(不不我很明白的)
何となく言ってみただけだよ
(只是很想這麼說說看而已)
分かってるから怒らないでよ
(我清楚的所以不要生氣喔)





每天就在自己做出的決定中被絕望緊緊纏勒,無時無刻都感到的窒息,無法真正放手切斷兩人之間的緣分,卻又清楚,是回不到從前的日子了。

大家的日子照過,地球依然照轉,時間依然一秒一秒的往前走,他卻始終在原地踏步。

日復一日,每晚睡覺前竟慢慢開始害怕明天的到來,甚至起了「如果可以在睡夢中死了就好了呢」的念頭。

「如果真的可以死了就好了……」真的好想休息……他出神的望著遠方,脫口而出。

「你在說什麼傻話?!」千冬歲低聲喝斥他,憤怒的神情在厚重的眼鏡下仍看得得清清楚楚,「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你到底在想什麼?!」

「咦?沒有啦!」褚冥漾被拉回現實,連忙換上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表情,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我只是在開玩笑而已。」

千冬歲狐疑的眼神看起來就是完全不相信他的說詞,但也沒有咄咄逼人,停頓了一會兒便回頭看向螢幕,「漾漾,不要想那麼多。」

「就說了我只是在開玩笑嘛!」他佯裝輕鬆的回答。

死了有什麼用呢?不會解決任何事情的,他很明白的,所以不要那麼生氣,他真的只是說說而已。

直到真正實踐之前,都只是說說而已。




幸せだろうと 不幸せだろうと
(無論是幸福  或是不幸)
平等に 残酷に 朝日は升る
(平等地 殘酷地 朝陽都會升起)
生きていくだけで 精一杯の私に
(光是活著便使盡全力的我)
これ以上 何を望むというの
(還能再期望些什麼呢)





「欸我去個廁所喔。」和夥伴們打了聲招呼,褚冥漾起身離開。

闔上包廂門的那一剎那,一聲鬆了口氣的嘆息從他口中流出,倚靠著牆慢慢往下滑,抱著頭蹲在走廊上。

才不是想上廁所,只是不想要再待在那樣的氛圍中罷了,現在的他承受不起那種快樂,好累啊,果然還是不該來的。

但是這樣子是不行的吧,一直裹足不前的自己,是個連自己都想要狠狠嘲笑的廢物。

不管是過得開心、過得痛苦,這個世界都會公平的繼續運轉,不會為任何一個人停下,當然更不可能為他駐足。

雖然殘酷,但就是現實。

還有什麼好期望的呢?就連繼續呼吸維持心臟跳動都已經那麼困難了,他還在期望些什麼?

時間的潮水會帶走他的痛苦嗎?又要拿什麼來填滿他已經枯竭的心呢?

光是活著就已經快堅持不下去的他,還奢望些什麼呢?




何故気にしてしまうのですか
(為何會如此在意呢)
本当は爱されたいのですか
(其實是想要被愛嗎)
その手を离したのは谁ですか
(放開手的又是誰呢)
気が付いてますか
(發覺了嗎)




腳步聲在他耳邊響起,暗自希望只是路過的工作人員,但眼熟的鞋尖卻在他眼前停了下來。

「為什麼不直接進去?」他仍低著頭,如此一來悶悶的聲音就能掩蓋掉鼻音了吧。他沒有擋住門口,但冰炎卻沒有直接越過他,而是故意停在他面前。

不過話說回來,他也沒有資格管冰炎想要做什麼,這麼在意他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可笑。

「……在幹嘛?」

語氣裡隱藏的擔憂讓他淡淡的笑了,聽到冰炎為自己擔心,他真的是打從心底感到快樂,其實,是想要被在乎的。

「沒什麼,只是裡面空氣太悶了,」他抬起頭來衝著那雙深不可測的紅眼笑著,「有點不舒服而已,現在好多了。」

「我去一下廁所。」直起身子拍了拍起了皺摺的衣服卻撫不平心中的皺痕,對著別人笑得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不記得了。

就像他已經不記得渴望站在冰炎身邊的念頭是什麼時候放棄的了。

其實很希望冰炎可以叫住他的,很希望自己轉身離去時手腕會被輕柔的拉住,很希望可以聽到那一聲屬於他的「褚」。

但冰炎沒有阻止他,只是靜靜的站在他身後。

──吶,親愛的學長,我是自作自受對吧?

是他自己先放手的喔,查覺到了嗎?因為是自己在釐清任何事情之前就先擅自疏遠了冰炎,所以受到這樣的對待也是應該的。




人生にタイムカードがあるなら
(人生如果有工作時刻紀錄表)
终わりの时间は何时なんだろう
(下班的時間是什麼時候呢)
私が生きた分の给料は
(我活著時的薪水)
谁が払うんですか
(又是由誰來支付呢)





衝出水龍頭的嘩啦嘩啦的流入洗手台,冰涼的水潑在臉上稍稍減退了心中的浮躁。

口袋裡放著的美工刀,會有劃破血管的一天嗎?如果有那麼一天的到來,就可以從生命裡退休了嗎?

這麼苟延殘喘的生活下去,活著的薪水要向誰要呢?微薄的酬勞值得忍受心中滴下的鮮血以及疼痛嗎?

望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慘淡一笑,然後重新武裝起自己。

回到包廂打開門卻不見冰炎的身影,他聳聳肩不願意多想,螢幕上顯示的正是自己點的歌曲,「漾漾快點喔,換你了!」喵喵向他招著手將麥克風塞給他,「喵喵都不知道漾漾會唱日文歌呢!」

「啊,因為最近迷上一個朋友給的網頁……這邊會有這首歌我才驚訝呢!」褚冥漾哼著輕快的前奏,一股悲傷湧上心頭。

「──ハロ 窓を開けて 小さく呟いた ハワユ 誰もいない 部屋で一人」

開口唱的那一瞬間,褚冥漾真的很慶幸此時此刻冰炎不在包廂內。

明明聽起來是如此輕巧可愛的旋律,歌詞卻是讓人屏息的難過,包廂裡只有褚冥漾的歌聲和音樂的聲音,螢幕上跑過的歌詞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もう君には全然期待してないから』 そりゃまぁ私だって 自分に期待などしてないけれど アレは一体どういうつもりですか」

「曖昧という名の海に溺れて 息も出来ないほど苦しいの 少し声が聞きたくなりました 本当に弱いな」

用盡全身的力量唱出的感情,能否傳遞到他的耳邊?




サンキュー ありがとうって言いたいの
(謝謝你 是想說出感謝話語的)
サンキュー ありがとうって言いたいの
(謝謝你 想說出感謝的話語喔)
サンキュー 一度だけでも良いから
(謝謝你 只有一次也好)
心の底から 大泣きしながら ありがとうって言いたいの
(想要打從心底放聲哭泣,一邊對你說聲謝謝)





「生きていくだけで精一杯の私に これ以上何を望むというの」

「人生にタイムカードがあるなら 終わりの時間は何時なんだろう 私が生きた分の給料は 誰が払うんですか」

真的好累好累,已經不想要再這樣下去了。

想要坦率的面對大家,想要真心的笑出來,想要發自心底的大哭,想要由衷的說出道謝的語句。

「サンキュー ありがとうって言いたいの」

說不出來的話語就用歌曲來代替吧,即使歌聲早就已經哽咽,即使早就被淚水模糊了雙眼,連歌詞都看不見。

「サンキュー ありがとうって言いたいの」

他是真的很感激冰炎帶他走入這個世界,但是他不再需要他了,他不能需要他。

想要謝謝冰炎待他的溫柔,謝謝冰炎對他的包容,謝謝冰炎給他的一切。

「サンキュー 一度だけでも良いから」

謝謝,只有一次也好,就算傳達不到也好,根本不被期望也好。

「心の底から大泣きしながら ありがとうって言いたいの」

淚水奪眶而出,發自內心的大哭,一邊說著謝謝。

謝謝,這份無疾而終的初戀。




何故隠してしまうのですか
(為什麼要隱藏著呢)
本当は闻いて欲しいのですか
(其實想聽你說的)
绝対に笑ったりしないから
(絕對不會嘲笑你的)
话してみませんか
(說來聽聽吧)





「何故隠してしまうのですか 本当は聞いて欲しいのですか」

不屬於褚冥漾的歌聲響起,微低的磁性嗓音被另一支麥克風放大,撼動了他的耳膜。

手上的麥克風像是灌了鉛一樣再也舉不起來,他不敢置信的轉過頭,對上的雙眼緊緊鎖住他的視線,彷彿是放棄一切來告訴他再也不會錯過。

「絶対に笑ったりしないから 話してみませんか」

冰炎微蹙的眉宇和認真的眼神恰似要將他吞噬了的一片汪洋,一旦落了水就萬劫不復。

不會被笑的嗎?是這樣的嗎?

快要撕裂心臟的話語像即將洩洪的水壩,一旦衝破防線就回不了頭。真的願意聽他說嗎,即使會後悔不已?

「嗚……」咬緊下唇仍止不住嗚咽,拚命拭去卻仍不停落下眼淚,看著冰炎一步步朝他走。,這樣子真的可以嗎?現在逃跑還來得及嗎?





口を开かなければ分からない
(不開口說的話就無法瞭解)
思ってるだけでは伝わらない
(光在內心想著也無法傳達)
なんて面倒くさい生き物でしょう
(這是如此麻煩的生物啊)
人间というのは
(被叫做人類的動物)




「口を開かなければ分からない 思ってるだけでは伝わらない」

冰炎伸手將他攬入懷中,再也不想攔下傾瀉而出的眼淚了,好好放聲大哭是可以的,不要那麼堅強是可以的。

不說出口的話是不會被聽到的,就算在內心嘶聲吶喊。

「學長……喜歡……」

哽咽的哭著也決心要好好傳遞自己的想法,錯過的話、退縮的話就再也不會有機會被聽見了。

「我真的、好喜歡學長……」

如此一來,被推開也沒有關係了,不被接受也沒有關係了,說出來,就好了。

等著冰炎放開自己,但是卻被抱得更緊更緊。

「なんて面倒くさい生き物でしょう 人間というのは」

「我也喜歡你,褚。」移開麥克風在他耳邊輕聲落下那麼一句話,「人類真是麻煩啊,不要再那麼鑽牛角尖讓我費神了。」

「嗚……」舌尖常到的淚水是苦澀的,但是心卻是甜蜜的,「學長,你自己明明……也是半個人類……」

給他回應的,是一聲低低的笑和一個綿長的吻。

是夢境也好,說他瘋了也好,如果是這樣,那就乾脆永遠不要再醒過來了吧。




ハロ ハワユ
(哈囉 你好嗎)
ハロ ハワユ
(哈囉 你好嗎)





「哈囉,親愛的天空,你好嗎?」




ハロ ハワユ
(哈囉 你好嗎)
あなたに ハロ ハワユ
(對你說 哈囉 你好嗎)





「我的天空,已經放晴了喔。」









2013/04/06 12:08 pm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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